因为三个“小王子”,她更加坚强独立
韦唯与前夫一直在争夺孩子的监护权,法院为这件事反复调查。因为还没有判决,如果韦唯不经常在孩子们身边,法院会判她弃子。另外,法院还要视父母双方的经济能力,决定孩子的监护权。所以韦唯既要定期陪孩子们又要多参加演出,她只得“飞来飞去”,她要让法院相信,她有能力抚养孩子。
孩子们知道韦唯一个人带着他们不容易,都对妈妈特别亲。韦唯每次回到家都累得身体像散了架似的,她一次无意中说想请个按摩师,孩子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:“你不需要,我们就是按摩师。”三个小按摩师不由分说,就开始工作了。让韦唯惊讶的是,温森手法挺专业花样也挺多。孩子们告诉妈妈,这些都是体育课上学的。见他们的小手经常按得通红,韦唯忍不住有些心疼。在她看来,儿子们才是最好的按摩师,没有哪个按摩师能把爱揉进她的心里,能让她眼眶发湿啊!
看到妈妈演出这么辛苦,孩子们都把政府每月补贴给自己的1000克朗,攒下一部分交给妈妈。虽然她根本不缺钱,但不想让他们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,就分别给他们存起来。孩子们还要捡瓶子卖钱,却担心给妈妈丢人,韦唯就借机教育他们,告诉他们自己小时候也捡过煤渣、养过兔子。瑞典的瓶子很干净,而且有自动的回收机器,大一点的瓶子能卖两克朗,孩子们每人每星期能卖一两百克朗。那段时间,国内有媒体报道,韦唯的三个儿子在瑞典捡瓶子卖钱,人们都以为她在国外活不下去了。得知实情后,大家又都称赞韦唯很会教育孩子。
自从韦唯复出歌坛后,孩子们一直由姥姥和保姆带着,后来她发现赛明顿因为过度玩电脑游戏已经戴上了眼镜后,决心自己来严加管教。刚开始,赛明顿把妈妈的话当成耳旁风,要不就对她说“NO”。为了儿子的视力,韦唯把电脑封存了一个月,他还嘴硬:“有本事你再拿走一个月,我才不在乎。”韦唯给儿子一个下马威,真就又封存了一个月。那段日子里,她看得出赛明顿的确不好受,但最后他说:“你看,你拿走那么长时间,都说我没有电脑就不能活,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”
有时孩子们把韦唯惹急了,但她刚要发火,赛明顿就一耸肩膀说:“孩子就是孩子,你想要孩子吗,那么你就要忍受这些。”韦唯又好气又好笑,于是就跟儿子们做起了朋友,爬山一起爬游泳一起游。虽然韦唯怕死了滑冰,但也要和他们一起摔跟头学。赛明顿这个“叛乱分子”,终于接纳了他这个讲道理讲义气的妈妈。韦唯甚至对这个小男生有了依赖感,因为平时她外出演出,还真就得靠他来管教两个弟弟。
受父母的影响,三个孩子都很喜欢唱歌。尤其瑞明顿唱得非常好,发音准极了,舞也跳得不错,但同时他略有点沉默寡言。一次,韦唯当着客人的面让瑞明顿给大家表演,这让他感到有些尴尬。看出了这一点,她觉得应该尊重孩子,以后就再也不要求他什么了。韦唯奉行这种顺其自然的“政策”,很受他们的欢迎。
按照瑞典法律规定,离异父母必须一个月探视一次孩子,迈克尔却经常托病不来,这让温森颇有微词:“这个‘圣诞老人’真会撒谎,我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坏爸爸了。”韦唯深知单亲家庭的孩子如果不及时正确引导,很容易形成偏激的性格,就对他说:“也许爸爸真的是病了。即便是借故不来,也不是针对你们,他是因为我争夺你们的监护权,对我有意见。虽然我们离了婚,但我们永远是你们的妈妈爸爸,妈妈爸爸都会永远爱你们。”听妈妈这么一说,温森也就释然了。
迈克尔跟孩子们通电话时,得知韦唯一直在他们面前维护他这个做爸爸的形象,感动于她的大度,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执意要夺得孩子们的监护权了。
2005年11月,韦唯最终取得了三个孩子的法定监护权。这样,只要她再向法院递交一份能证明自己收入情况的税务登记,就可以带着孩子到哪去都行了。得知消息,韦唯喜极而泣。她感谢两年来孩子们对她的理解和支持,感谢迈克尔作出的让步。了解内情的人却认为,韦唯最应该感谢的是她自己,正是她令人敬佩的人格魅力,才使自己赢得这场夺子大战的胜利。
这个结果让孩子们也很高兴,他们早就不想让韦唯再过这种“飞来飞去”的生活了,一致要求跟妈妈到她的祖国去。临行之前,韦唯给儿子们各自起了中国名字:赛明顿,取韦唯之子的意思叫韦紫明;瑞明顿,则按照英文发音第一个字母叫韦紫瑞;温森叫韦紫。
2005年12月底,韦唯带着孩子们回到了北京。赛明顿和瑞明顿受水土不服和时差困扰,先后出现肠胃痉挛的症状。其中,赛明顿的病情尤为严重,以致稍微一动就狂吐不止。恰逢一家电视台来给韦唯录制节目,她认为必须得让他们学会坚强,就没有送儿子去医院,而是从容地走到镜头前,露出一惯优雅灿烂的微笑。
韦唯平时的言传身教,已经让孩子们没有那么娇气。见妈妈在工作,跑了好几次洗手间胃液都吐出来了的赛明顿,只得蜷缩在沙发一角。一边是默默忍受痛苦的儿子,一面是表面若无其事内心焦灼不安的妈妈。面对此情此景,所有在场的人都感慨不已。